我镯子的颜色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萧大小姐,可否让奴婢看看你手上的镯子?”凉月这次没半点客气,若真是她偷的东西,那就是家贼。
萧芸溪温润的眸子刹那间盈满泪水,“妹妹,我可是你姐姐,我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任谁被人冤枉了,恐怕都会有委屈的神色,所以此时的萧芸溪便是这副模样。
“是与不是,让奴婢检查一下便可。”凉月半点怜悯也没有。
萧然将手中捏扁的丸子扔到一个光盘子里,嘴角再次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从她发出声音怀疑的时候,她身边的小丫头轻水就往大厅那边跑了。
随着凉月逼问,萧敬义以及元烈此时正从大厅那边过来了,而且身影越来越近。
萧芸溪似是被凉月犀利的话逼得后退一步,同时死死的捂着手上的镯子,“这镯子真的是外公给我的。”
凉月有哪里会这般轻易放过她呢,就算萧敬义以及元烈来了,她也直接伸出手扣住萧芸溪的手腕。
“干嘛什么!”远远见到这一幕的萧敬义吓了一跳,尤其此时的萧芸溪泪眼盈盈,又被凉月动手,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可怜至极。
也在他们到达的时候,凉月粗暴的解开了萧芸溪的袖子,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