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萧敬义猛地站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埋伏伤害然儿的人?”
萧芸溪侧着头,温婉的说道,“自然因为她动了不该动的财物,那财物本就是我答应给别人的东西,抢了我的,我自然要拿回来。”
萧敬义自然知道她说的财物是什么,但心中却不忿,他可清除,那财物是司徒煜想要算计拿走的,萧然不过是顺手牵羊,摆明了想要让司徒煜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萧芸溪却将那些财物早已当成了是她的一般,甚至用力来谈交易,随意的赠送给别人,这才是真正的强盗。
这二十多年,她真的是萧全汇报的那个人么?
“既然你只是夺财,想必他们都相安无事的离开了。”萧敬义神色深沉。
萧芸溪嘴角含笑,“父亲你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探我话,既然我已经跟你说开了,甚至暴露真实样子,自然不会在欺骗你了。”
毕竟那游戏玩着着实无趣,也让她累的慌,不断的隐忍也让她十分难受。
现在多好,她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半点也不用考虑。
“他们,死伤大半,活着的都被我捉了,受伤严重的,我会让他们的伤口一直恶劣下去。”比如那个经常跟在萧然身边,萧然左右的手的冷锋,山洞内,不出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