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人会在周围探查情况的,换句话说一旦发现周围不对劲,可能更会加强戒备。
按理说这样的做法,很少人会想到的,除了他娘亲。
小包子摸着手腕上的回来的小白,一颗提起担忧的心也放下了,只要冷锋叔叔他们安然无恙,他们也不用太过着急去救他们了。
小包子大约跑了三百米左右,便见到此时正在一棵大树下且生出了火来的任盈盈。
至于萧然,手上正在处理一直拔光了毛的野鸡。
这是娘亲亲自去猎的,没办法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他们现在都饿着,本来就疲倦乏力,如同娘亲说的,若不先吃东西,根本都不需要那些人对付他们,他们自个就将自个给饿死了,还给对方省了不少力气。
萧然掏出一只携带的柳叶刀,手起刀落,利索的便切开了鸡的腹部,轻巧的将里面的内脏全部拿了出来,没有留下多少血迹,然后将彻底处理好的野鸡扔给任盈盈。
她与任盈盈待了四五年,自然有默契,接过野鸡的任盈盈快速的掏出先前萧然带出来的盐巴,抹在野鸡上面,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叉子插上之后便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任盈盈手艺不一定很好吃,但是对比萧然做的东西来说,起码能入口,甚至不会对身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