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舒服一样。
凉月说,他以前就是那样,他被主子从赌坊中赎回来的时候,被打的全身是伤,除了昏迷那次被人近身涂药后,接下来都是他自己给自己涂的。
“你真奇怪。”
凌人看着凉玉那双清澈的眸子,温和的笑了下,“习惯了。”
凉玉眨巴眨巴眼睛,定定的看着凌人那张本就让人看着舒服的脸,笑起来的时候,仿佛俊秀很多,“嗯,你笑起来的时候其实更让人舒服。”
凌人依旧笑着,却没有说话了。
凉玉见状顿了顿,下意识的看向已经走在前面的主子,话说这两天,他好像挺愿意主子靠近他的,好几次主子在这周围寻找到新的药材后,都是他帮着主子递东西的,毕竟他们对药材也不是很懂。
那个时候他差一点点就挨着主子了。
虽然这里主子研究药物的东西缺失,但依旧拿小兔子做实验,而且主子一旦陷入药物研究就十分痴迷。
难不成凌人也是这样?
“想什么呢?”凉月刚走到凉玉身边便见到她神色疑惑的盯着前面的凌人。
“凉月。”反应过来的凉玉下意识的拉着凉月,在她耳边说道,“你觉得凌先生好不好?”
凉月听闻,看了眼此时正在与活泼的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