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父亲,你不会让我……”
刘荣基敛了眸子,没有吭声,他倒是想等回到妻子母族后给她寻一门好的婚事,可又不得不考虑,那些人真的看的上嫁过人且生过孩子,还是锡州出生的人?
与其如此还不如因此将司徒煜绑在一条船上。
刘妙芸一颗心砰砰直跳,不是感动也不是心动,而是吓得,她可看不上司徒煜,忙说道,“父亲,这司徒煜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你这般看重他?”
“因为他隐忍,因为他狠辣,因为他还有一个强大合作之人,那个人必定不是这边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搭上那个人的,若是去往九州之后,他需要力量,一定有能力再与那个人合作的。”
“父亲,你的意思是,司徒煜早就知道锡州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刘荣基扶着椅子,在刘妙芸的搀扶下起身,声音无比沙哑,且低沉,“是的。”
坐到床边,刘妙芸又伺候他歇下,看着苍老无比的那张脸,刘妙芸低了头,“那是静怡丈夫,也是剑儿的父亲。”
姑侄共侍一夫实在太可笑了,更何况她还嫁给过司徒旻,传出去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搁?
“我只是说说而已。”刘荣基看到刘妙芸嘴角的苦涩以及眼眸中痛苦,叹了口气,“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