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谁都会死,只是分早死和晚死,我把他生下来,养的他懂事,便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谁规定了,他这辈子的生命都得我负责?难道我现在受伤了,我还得哭哭啼啼的找自己的父母哭泣,呵斥他们没有好好的保护我?”
不说玄冥熙听到这番言论愣住了,就连旁边的老婆婆以及进入院子中给萧然送上新药的玄冥清也愣住了。
“我给了他生命,他能活出什么样子的人生,是他的事情。”萧然将手上有些粗糙的纸抹平,然后缓缓的开始折叠,“玄冥熙,你也一样,你父母给了你生命,便是最大的恩惠,想活出什么样子的人生是你的事情。”
看着手中成型的纸飞机,这是萧然前世的时候翻完垃圾堆找到了满意且有些变质的面包,坐在河坝上享受食物的时候,见到那些放学回来的同龄小孩子玩的。
轻轻的拿在手上,观看,随后一双眸子瞥向了玄冥熙,“玄冥熙,我说喜欢你,你当真了?”
玄冥熙看着萧然那双幽静的眸子以及嘴角那恶劣的笑容,不知为何心猛地一跳,转而便有些抽痛的厉害,就像昨天下午一样。
“可笑!”
萧然看着咬牙切齿的玄冥熙,轻笑了起来,“若不是当真了,又怎么会说我不知廉耻?以为我是齐王妃,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