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恢复记忆之后,想到自己干的那些傻事恨不得垂死自己。
想到自己既然亲口叫过那个贱女人娘亲,他都有种想吐的感觉。
还有师傅,万里迢迢找他,传授心经的下部分,他忘得一干二净罢了,还差点将师傅拒之门外。
要不是娘亲的解药来的及时,小包子可以肯定他一定会变成大草包,什么禁药,什么会成为萧芸溪的儿子。
哼,要是娘亲真的没有找齐解药,他一定会趁着未曾彻底转变之前,那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想到这里,小包子眼神中还带着气氛,摸了摸空空荡荡的脖子,丫丫的,那个萧芸溪,既然还趁机顺走了他宝贝。
岂有此理,小包子从出世以来就没有吃过这样的亏,除了娘亲谁能从他手中拿走东西?
不过很快小包子看了眼被他牵着手,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另外一只手指头含在粉嫩的小嘴里,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轻轻扬起头,那脸虽然已经被平凡的面具遮盖了住了,但依旧肉嘟嘟的,看着便软萌无比。
加上那圆溜溜似是天生带着雾蒙蒙的眼睛,小包子握着她肉肉的小手紧了很多。
妹妹不是别人,妹妹想要的任何东西,他都愿意给。
小包子想到这里忍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