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女人中并不算显然,但此时一双眸子却担忧的看着那孩子中最大的女孩。
那女孩似是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当即看了过去,只是一眼,那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神色变很是平常了,担心的神色也减去了。
萧然若还是个废人或者只是能展开小小的领域的话,是发现了这一幕的,但这个女孩让萧然上心了,所以她很清楚感受到她们之间来自母女的牵绊。
血缘亲情是最无法割掉的。
不然这世界上又怎么会发明亲子血缘蛊这种可怕的东西了?
影子其他的四个孩子的母亲全部在生下他们的时候死了,若说元烈的人没有动手脚不可能。
只能说这些怀了孩子的女人十分不安分,可活下来的这个就真的安分了?
这些可都是外面的人送入齐王府的棋子,暗藏什么心思谁知道了,大人比孩子的心思复杂的多,偶尔接触诉说相思之苦,利用母爱通过孩子达到目的的多的是。
“还没到?”萧然不敢相信,从进门之后便换了车架,没曾想这车架走了两刻钟都没能到达元烈的住处?
轻轻的撩开帘子,看着外面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个个粗壮不已。
且依照大燕国四季如春的天气,这叶子只见还隐约可以见到小小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