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着一身黑衣的人招招手。
阎烈敛了的眸子中明显有一丝笑意一闪而过,迈着修长的大腿走近了她。
然后额头多了一只温暖的小手,替他擦拭刚刚那把大刀上滴下的一滴毒药。
“不知道躲的么。”萧然挥去毒药的时候,可以清楚的见到那毒药落地,将那青石板都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内心一百个握草。
惊愕,这人居然还能活下来,这特么什么体质。
阎烈的确没事,但白皙的额头明显红了一块。“笨啊!”萧然咬牙,看着那红了的一块,简直破坏整张脸的美感,都不好看了,在储物戒里搜了很久,终于搜出一个药瓶。
看到那药瓶的一刹那,阎烈笑了,使得那张本就俊美无暇无可挑剔的脸更是好看。
“好歹也是玉瓶,我看着还不错,就留着了,不行啊!”这药瓶是当初阎烈那顺来的。
“行!”阎烈声音低沉醇厚。
萧然撩了撩阎烈额头旁边垂下的一些散发。将药膏摸了上去,指腹下除了药膏的湿润,还有他皮肤的滑腻。
面前是他那双深沉明明应该冷淡却透着温柔的眼眸,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以及,萧然微微低头,看着他拦住了她腰的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