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抛弃未来几年里顾氏集团这么庞大的利益。
他是商人没错，但是顾墨城这些年，比他更加符合商人这个定位。
“是，我这就去。”
苏震助理收敛神色，快步出了门，只剩下苏震一个人，耸拉着眼皮，看着桌子上的合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候，什么都还不知道的苏晴依旧忙碌着，费尽心思的想从安姨嘴里套出一些话来，可她又怕安姨提起苏震会生气，然后就在安姨和顾母之间如坐针毡。
“小晴，你是不舒服吗，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顾母最先发现苏晴的奇怪，安姨不是没发现，而是最近注意力很差。
总是时不时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发呆，苏晴已经大半天没有开口，如果不是顾母这提醒，安姨恐怕都忘了。
“怎么了？你顾伯母这一说，你好像还真的是心不在焉啊。”
“妈，没什么，就是工作上一些小困难而已，新人都会遇到的嘛。不过您好像看起来……”
有些虚弱？苏晴脑海里蹦出这个词来，一个激灵，赶紧仔细观察起安姨来。
精神状态似乎更差了一些，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苏晴灵光一闪，想起自己上班快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