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离开了。
“好的,爷爷,我记住了。”
陆荆明只得应下,哪怕心里千万句反驳已经快要蹦出来。
陆叔恭敬颔首后,正欲离开,却被陆荆明赶紧叫住了。
“您还有什么需要?”
陆叔态度一如既往,不亲近不疏离,不仗势欺人却也没什么示好的表现。
陆荆明是最瞧不上这样的人的,和那个虚伪的顾墨城一样那么让人讨厌,可此刻在顾家,只有陆叔可以帮他。
“陆叔,我知道错了,爷爷那么生气,我想去道歉,不知道陆叔可以不可以给我出个主意,毕竟我在陆家时间短,不清楚爷爷的……”
“孙少爷,心诚则灵!”
不管陆荆明难得的低声下气,也不管其他,陆叔直接打断并干脆利落的拒绝掉。
陆荆明愣了一下,忍不住自嘲起来,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这是,谁都可以给他甩脸子。
可还不等陆荆明继续劝服陆叔,陆叔已经直接走出房门。
陆荆明:欺人太甚!
哐当一声,手边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气急的陆荆明一把丢到墙上,碰了个粉碎……
洒落一地的玻璃渣美丽危险,里面映射出陆荆明此时如同蛇蝎一般的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