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见三人走了,玉潇腰板总算是可以放松了。绿柳在身后帮玉潇捶肩膀说:“小姐辛苦了。”
的确是很辛苦,今天早晨为了排毒,她再次放血又是疼的要命,而现在的好气色也是绿柳帮自己化妆画出来的,不然她脸色惨白的好像一只鬼,大量的失血过多别说是挺直腰板了,玉潇就连坐在这里都觉得头晕眼花的。
也难为她能准确地找到这三个人的位置,谁对谁也没出错。
还是魏嬷嬷一直都在身边引到。
玉潇眼睛昏花连回去的力气都没了,就对魏嬷嬷说:“我就在这里休息吧,实在是没有力气回去了”
绿柳刚要说好,魏嬷嬷就说;“不行,娘娘您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认为您的身体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也得让他们那院的人知道,药物对您没有用处,所以您必须得走回去。”
玉潇:“……”
真是要命了。
结果在魏嬷嬷和绿柳的搀扶之下玉潇还是走回去了,刚一上楼,因为晕眩玉潇就开始干呕,吐了好几下也没有东西吐出来,她今天早晨和中午根本就没有吃下去东西,自然也没有可吐出来的。
绿柳在后面拍着玉潇的后背,心疼的说:“小姐你吃点东西吧,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