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周苦笑了一声，“那也跟你这大生意不是一个等级的啊，他们就说把公司的用纸都换成我的，那能值几个钱？”
“有就不错了！”张山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毕竟冯成周是造纸大鳄，市场都做到国际上去了，今天他在这里还真是没捞到太多好处，而且他手上投资的科技公司跟也刚才那些老总经营的搭不上边。
冯成周无奈摇头，他今晚自然也有跟那些商界大鳄说想在他们的领域分一杯羹，可人家答应张山威的时候痛快得很，到了他这里就变了样了，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拒绝理由，那理由还让人反驳不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跟云凡不熟。
想到这，冯成周就忍不住转头跟侄女说道：“素欣啊，你跟云仙师有多熟？”
冯素欣耸耸肩，“也不是很熟，他在酒吧当服务员，我去消费，就跟他喝过几次酒嘛，其实严格来说连朋友都不算。”
“不熟不是可以变熟的嘛，不是朋友也可以变成朋友的嘛。”冯成周笑意盈盈的问道：“这个云仙师，搞对象了没？”
冯素欣：“他单身，喝酒的时候他说过了。”
冯成周猛的一拍手，“那感情好啊，素欣，我看云仙师人就不错，你觉得他怎么样？”
冯素欣拿起筷子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