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意识到自己居然差点害叶礼当冤大头了。
“奇了怪了,我没道理看不出来的。”严教授上前拿起一半的《兰亭序》,眼睛死死的盯着纸层中间泛白的地方,脸色越变越难看。
“一千多年的书法,更何况是《兰亭序》,照你这个鉴定法就要贻笑大方了。你以为拿个放大镜按照经验就能判断,却不知做旧的人也知道你们的习惯,你们能看得出来的破绽,做旧的人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云凡摇摇头,继续说道:“只是想要假冒一千多年的《兰亭序》,难度的确大,做旧的人如果将纸张完全做旧,自然不会这有断茬泛白的致命缺点,可是那样一来千年的笔墨效果他未必做得出来,行家一看就知道了。”
“为了整体的效果,这《兰亭序》他只能做成表面做旧,这样一来虽然笔墨有了千年的韵味,但新纸依旧是个致命缺陷,就算表层的破绽他修补了,可里面他绝对无能为力。”
云凡一脸平静的款款而谈,继而将目光投到严教授身上,继续开口。
“严教授,枉你还给故宫珍藏的古董做过鉴定,却被这区区一张做旧处理的《兰亭序》给打眼了,你这个考古学的博士,没有经过更科学的检验,就敢对赝品妄下定论,口口声声说我亵渎你的专业,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