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教授当场看出了这幅《兰亭序》的破绽,也根本不好意思下手去撕,只能花费更多时间用更多精密设备去鉴定,才敢真正下定论。
像严教授这种在古玩圈出了名气的人,一旦下手去撕,事情一旦传开,圈内的人肯定就会说他技术不行,看个古玩还得毁了才能证明它是赝品,对名声是很大打折扣的。
可云凡以一个外行的身份入手,就不会有这层顾虑了。
那群大学生顿时都哗然了起来,没想到严教授居然会给云凡如此高的评价。
就连牧初彤,都忍不住高看了云凡一眼,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那倒没有,我真是外行。”云凡摆摆手,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用法术看出破绽的而已,经验跟学识必然没严教授那么丰富。
严教授依旧还在自责当中,摇头叹道:“谦虚了,云先生你真的是谦虚了,老叶都称你为先生,果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薛老板回过神,顿时感到一阵心痛,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立即对云凡愤然道:“好!就算我的《兰亭序》不是唐代的,可是你撕掉了它,还是得赔钱!”
“你不是说这《兰亭序》是你家祖传的么,你家祖传新纸啊?”云凡将淡漠的目光投到薛老板身上,“我没告你欺诈都算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