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好学校就任,也等同从头再来,一切的津贴都飘散如烟了。
最重要的是,他是被扫地出门的,尤其是涉嫌受贿这条,一旦在教师圈里传开,他根本不可能再有出头日。
人过中年,他已经没有多少资本再去折腾了。
他的一生,等同到此为止了。
想到这,胥良平内心就涌出了无尽的恐惧,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云凡,那带满绝望的双瞳忽然就出现了一丝希望。
胥良平忽然不顾一切的爬到了云凡脚下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昂首看着他,“云凡同学,是不是给你下跪磕头你就能原谅我?你就能让校长收回成命?”
“晚了。”云凡一脸淡漠,“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你却说要介绍精神病院给我,你怎么还有脸求我?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体面点的滚蛋吧,不要浪费我的口舌了。”
胥良平面如死灰,悔不当初。
要是早知道云凡真的能左右校长,胥良平绝对不会去招惹他。
想到刚才羞辱云凡的话,胥良平甚至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是何其鬼迷心窍才会那么去针对一个学生,现在倒好,二十多年的努力化为飞灰,旦夕间就不复存在。
这么多年的艰辛奋斗,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