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也不可能答应。
她如果选用马如霜的方案，就怕云凡用这方案去为别的娱乐公司效劳。
如果选用了云凡的方案，弘方娱乐就会得罪马如霜跟卫奇正，到时候他们一旦动用了人脉，公司发展必定受阻，搞不好连她也得遭殃。
巩安妮变得纠结不已，似乎她只有忍痛舍弃云凡，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不等巩安妮回话，云凡已经大步来到了卫奇正面前，淡漠道：“你敢说我的东西伤风败俗，那我倒想问问你，它哪里伤风败俗了？”
卫奇正立即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让那些女孩穿得那么少，还不叫伤风败俗啊？”
云凡忽然有点乐了，“穿条短裤跟t恤就算伤风败俗的话，那不是等于满世界的人都在伤风败俗。既然满世界的人都在伤风败俗，我就伤风败俗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岂有此理！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年轻人，你干脆去垃圾av界混算了！”卫奇正恼火的站了起来，对云凡怒目相向。
云凡平静道：“比不过我直说，何必贬低av界，我就不信你没看过av。”
卫奇正气得咬牙切齿，心里万马奔腾，“我卫奇正会比不过你？笑话！你这种话传出去后果很严重啊！搞不好你会被我粉丝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