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天狼听到哥哥的召唤后,猝然就睁开了眼睛,“怎……咳咳。”
话还没说出口,他又咳出了一点血迹。
屈天烈的内心依旧万分震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屈天熊立即咆哮道:“现在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吗?快帮忙把我弟送医院去啊!”
“诶,对,先送医院。”屈天烈被吼回神了,才发觉现在的确不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
于是,两人就手忙脚乱的把屈天狼扶起,屈天熊快速去找了条毛巾擦了擦弟弟脸上的血迹,就跟着堂哥把他扶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屈天熊就对堂哥叮嘱道:“今天是爷爷七十大寿,这件事不能张扬啊。”
“明白。”屈天烈点了点头,别看他爷爷慈眉善目的,发起火来,可是连自己的寿宴都敢毁掉的主。
二十分几钟后,他们就带着屈天狼来到了人民医院。
当一切尘埃落定,屈天狼被安置在病床上打血浆的时候,屈天熊一颗悬吊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这回他还是碰到了昨天的那个医生,医生呵责了他一顿,就安排屈天狼先打血浆再检查了。
在医生的坚持下,屈天熊的手臂还是重新打上了石膏。
病房里头,屈天烈看到他们兄弟两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