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听了云凡的要求后,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端木家里的一草一木他父亲都爱惜得要命,曾经有一个下人偷挖了一棵不起眼的月季花都被他父亲发现了。
当时端木擎苍不但打断了那个下人的手,还责令那个下人把月季花还回来。
从那时起,家里上上下下就再也没人敢去碰那些植物,就连不学无术的端木清风都知道这个禁忌。
如今云凡居然对端木星文提出这种要求,的确让他觉得很难办。
端木星文一脸为难的回道:“这……我可能得回去向我父亲请示一下。”
云凡淡然点头道:“去吧。”
于是,端木星文就折回了父亲的住处。
别墅的大厅之中,端木蓝月已经不在了,就端木擎苍一个人在小心翼翼的用钳子夹出自己膝盖伤口的碎布,伤口血淋淋的。
端木星文来到父亲面前,看到父亲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都觉得疼,不过他也知道父亲不是一般人。
小时候他曾见过父亲受过更重的伤,都不曾哼一声。
“父亲,云战天说要将咱家里的每一样植物都摘几株回去种。”
端木擎苍动作一顿,楞了一下才有点发愁的说道:“地武就是地武,果然逃不过他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