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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凡：“喂，马总是吧？”
马方华：“是的，你就是云战天？”
“是啊，咋地。”
“你刚才让我下属滚蛋是吧？你还侮辱了仙书斋是吧？”
“我是让你下属滚蛋了，但我可没侮辱仙书斋。看来是你手下告状了，所以你的目的是来兴师问罪么？”
“你……真的没侮辱仙书斋？”
“废话，我为什么要去侮辱未来可能会跟战天府合作的仙书斋？”
“这，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不是说不想跟仙书斋合作么？”
“如果是你那个手下跟我谈的话，的确如此。”
马方华闻言大喜，“那我换个人跟您谈，不，我亲自过去跟您谈。”
“可以，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把你手下，叫什么来着，反正姓卫的那个副总经理就是了，把他炒鱿鱼了，我看到他那虚伪样，就很不爽。”
“啥？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
卫旭悦一边看着新秀赛，一边哼起了小曲，心情不错。
向上司通报完战天府的事情后，他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终于不用再跟进战天府的业务了。
不过想到被云凡骂的事情，他还是有点不爽。
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