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人之时,不是挺嚣张的么?怎么现在这么快就怂了,别怂啊,继续保持你们的风格嚣张下去啊。”
这名歹徒欲哭无泪,他也不想怂,可问题是他们都被废了丹田了,再不认怂,可就连命都没了,他仍旧语无伦次,“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啊,我不敢了,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呵呵,别急,好戏才刚开始。”云凡话语一落,便从一方天地中取出了一根钢棍,钢棍立即被他猛然抡出。
嘭!嘭!嘭!!
“啊!喔!嗷!!!”
鬼哭狼嚎的哀嚎声,伴着钢棍下落的声音不停响起。
血腥的一幕,看得别的匪徒心发凉,那飞溅的血液落入他们眼中,何其刺眼。
很快就有一名匪徒受不了了,他挣扎着将嵌入地面的身体弄出,悄然动身逃命,逃命的同时,他不忘比起噤声的手势给同伴看,深怕因为他们出声而逃跑失败。
由于身在云凡的背后,他才得以如此。
这时,另一名同样在云凡身后的匪徒,开始不停朝逃命的匪徒招手,他身上的伤有点重,使不上劲,根本没法让嵌入地面的身体脱离,看到有人逃,他自然也想逃。
然而逃命的匪徒却对这同伙的招手无动于衷,他仍旧比着噤声的手势,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