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临头,烈熠才发觉无论怎样也无法冷静下来,更加无法克制心底涌起的欲念。
想来,他的脊背一定痛极了。一截粗糙的断墙,滟昊泠整个人就被压制在其上,狠戾的力道,不留丝毫缝隙,或许他的背脊已经磨出了伤痕也说不定。尽管如此,烈熠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就让他……再痛一些。
想让他……再痛一些。
即使以滟昊泠的性子不会那般轻易服输,早已将自身承受的痛楚原原本本的还了回去。不,哪里是原原本本,怕是变本加厉还差不多。温热的液体淌过,细小若蜿蜒的小蛇——定然已经出血了,被他的指甲所伤。
“怎么弄的这般狼狈?”好容易寻了个换气的空隙,滟昊泠问出了早就想问的事。
“这不是拜你所赐么?”烈熠以反问代替了回答,既然已经进入谈话的环节,他也就稍稍拉开彼此的距离——话说回来,方才也是他放纵了。怎么说这里也是战场,而对方则是他的弟弟,更是他的敌人。
当风刮过战场时,总是带着一阵别处听不见的呜咽声,代替的是亡者不甘的忧伤与留念,卷起的却是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之前的一场战斗,规模实在算不得很大,死的人当然也不多。但是鲜血还是浸湿了土地,混在原本暗褐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