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说是风险太大……老孙没脸见你,所以想拖我跟你说声对不起……”谭惜诵有点为难的说道,说罢,她马上又准备安慰贾鸿渐,不过就在这时候,她却惊讶了。
因为贾鸿渐好像完全没有沮丧的意思,此时只见贾鸿渐笑了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原来是这个事情啊,没事儿,又不怪你谭姐姐。再说了,大家都有选择权么,他们想让我给出主意,我出了,愿不愿意照着做那是他们的事情,我控制不了……”
虽然嘴上说的很客气,但是贾鸿渐却在心里对那孔府家酒的领导班子鄙视不已,就这种害怕风险的主儿,那不就跟三国时候袁绍袁本初那哥们儿一样么?所谓做大事儿惜身,见小利而忘义。这种厂子的领导层不想冒风险按照贾鸿渐指点的方法做,那是他们自己笨,是他们没福气!贾鸿渐给他们的那主意是随便出的么?明明就是他们半年后自己想出来的,只不过提前半年给他们那个主意,他们就不敢做了?就这点胆子还做什么市场做什么产品啊,赶紧回家抱孩子去算了!
跟谭惜诵告别后,贾鸿渐回到了宾馆,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只觉得全身放松。就在他准备躺上床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只听得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原来是鬼灵精怪的傲娇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