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然后他直接就去学校旁听了4年,一边上学一边在外面给人推车板砖赚钱,后来他自己要实践改革开放,不要中央工作组给安排的公职,自己下海做小生意,结果做了刚半年吧就被人以投机倒把的罪名给关到看守所了,要不是我们当时的中央工作组出面,他估计得在里面呆个几年……”
“还有这事儿呢?他这经历都可以排成电影了!”某个中央的领导核心惊奇的说道。
“真有这事儿!所以说啊,这贾钢一家子能安分么?要是安分的话,我想他们今天肯定没有这个华夏高科。他们一家子啊,都是胆大包天的主儿!只要认准了,哪怕是面临着砍头的风险说不定都不皱眉头的网上硬顶呢。”某个曾经在中央平反工作组里工作过的领导笑着说道。
“那大家看他们的这个提案怎么样?”某个正在兼任央行行长的未来领导核心此时制止了“歪楼”的话题,言归正传的问道。
“在提案里面,他们好像根本就不想要那些国有企业的产权,好像只想要分红权,这也算是对国企制度改革的一个尝试吧?之前我记得没错的话,贾钢的儿子贾鸿渐曾经不是在内参里面提过建议国家采用私人可以购买中小型国企么?这也算是那个想法的进一步改良吧?现在这么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