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面胡乱想的时候,这条新闻好像播完了,接下来看着什么各省开展了什么项目的新闻的时候,梁雯只听着母亲用上沪话感慨道,“这华夏高科老结棍的嘛,都跟那什么软的世界第一合作了?以后雯雯毕业了,要么进外资企业,要么我看就不如进这个华夏高科……”
在上沪话里面,结棍就是厉害的意思,梁雯的父亲此时看了一眼女儿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对老婆说道,“好勒,窥侬讲的,让阿拉雯雯脸色都变特了,弗好拨女儿嘎大的压力……”这边父亲心疼女儿,那边梁妈妈也发现女儿有点不对劲了,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肩膀,“哪能啦雯雯?觉得姆妈拨侬的压力大啦?”
“啊?”梁雯此时才回过神来,“不是,我不是觉得压力大,我是刚才好像听到我们贾老师在电视旁边说话了!”“啥?你们……谈判实务的贾老师?在电视里面说话了?刚才电视里面不就是哪个外国人和什么华夏高科的贾总么?难道那个贾总就是你们老师?”
“不是!是在电视边上,没有上镜!我听的出那是贾老师的声音,他刚才是在旁边吩咐什么人拦着字记者……”梁雯言之凿凿的确定道。看着女儿这么确定认真的样子,当时梁氏夫妇就瞪大了眼睛对视了一眼——如果女儿说的是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