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IBM想要的价格比较高，铁道部觉得不值得那么多钱，是IBM乱开价。顺带着他们还拒绝了青华大学的一个方案，最后想着说找你们华夏高科和他们铁道科学研究院电子所合作，一起来研发软件系统。而硬件系统的服务器什么的，还是会跟IBM购买，然后具体的机房设计，以及什么强电弱电布线之类的事儿，他们自己再外包出去解决……”朱老总大概的说了一下情况。
说真的，一点不夸张的说，当贾鸿渐听到了这里的时候，他真心是惊呆了！为啥？因为他记得自己在小半年前的时候，跟倪广南说准备参加这次竞标的事儿，当时定下来的一个目标是——参与第一，学习第一。也就是真的抱着一个学习的态度，来试着做这么一个项目的！甚至贾鸿渐还记得，当时倪广南跑来说这样的一个项目并发数比较多，也就是说同一时间一起发生的“请求”比较多，要处理起来其实挺麻烦的，华夏高科的团队不一定能做的好，因为以前没有做过这么庞大的项目。所以当时贾鸿渐跟倪广南说，也别奔着中标去了，就奔着做做这个项目，锻炼一下团队，积累一点经验什么的就行了。
结果呢，谁知道到了这时候，居然是他们这个没经验的华夏高科团队要中标了？你妹的，这事儿贾鸿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