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横的存在，是唐僧想要赶跑他们，但是实在赶不跑！或者说，那孙猴和猪八戒等人，如同幽灵一样，有时候才会出现？比如唐僧遇到麻烦的时候，孙猴儿才会出来？但是平常的时候孙猴不在……”
当时一听到了这里，贾鸿渐就立刻发现了这李安有点不够成熟的地方——像是他刚才这么说得话，那就是有点为了深沉而深沉。像是《少年派》这电影里面，后来的李安设计了老虎一会儿再一会儿不在么？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的话，这虽然表面上让电影评论家什么的领悟到这玩意儿是“意识流”，领悟到这老虎是虚构的，然后就能够明白老虎其实只是一个虚拟的东西，只是一个攻击性的“兽性”的代表。可是电影评论家们一下子看明白了，普通没带脑袋去看电影的观众却不一定明白啊！可能电影评论家早就看穿了的时候，普通观众还觉得这你妹的搞毛呢，怎么一会儿有老虎一会没老虎的？这电影太假了！然后这么一弄就会变得一方面没有遮住第一层故事下面的第二层故事，一方面又没能用一个表面圆满的第一层故事来糊弄住没带脑子的观众！这就有点太过于想文艺想炫技，结果有点弄巧成拙，有点匠气了！
不过很快，李安好像自己也发现了这点，“不行，这样还是没有完美的来表述第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