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曾到达过的中国。在去世前的一个月,他还写下了“欢迎加入彼得-德鲁克研究会西安企业家联谊会”的祝词,那时,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衰弱,每天昏睡超过18个小时。
客观地说,没有一个人的去世会让世界停止哪怕一秒的进步。就在人们为德鲁克悲伤的时候,新闻记者出身的《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他在这一年出版了《世界是平的》一书。它迅速成为全美最畅销的商业图书,微软的比尔-盖茨十分罕见地成为该书的忠实拥泵,他认定这是所有决策者和企业员工的一本必读书。弗里德曼的观点和简单:柏林墙的倒塌、互联网的崛起和开放源代码运动共同创建了一个“平坦”的全球政治、经济和文化景观,使过去与权力和财富中心无缘的人得以直接参与赚钱和制造舆论的活动——只要他们有能耐、有胆识、有宽带连接就行。很显然,这种无比乐观的“全球化宣言”让人心生愉悦,面对这样的判断,美国人与中国人会读出不同的感受,前者觉得自己将征服这个“平的世界”,后者则信心十足地认为自己将从边缘迈向“已经被辗平的世界的中心”。
在高速成长的道路里,大型国有公司的光芒最为耀眼。自2004年春夏的宏观调控之后,它们在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