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卖的凉茶,不是为你们做的,是为老百姓做的,人人都喝得到。这饮料能生产出来,卖出来,那都是经过相关部门检查的,能毒死谁?毒死人了,那些相关部门负责做检查的人,都得坐牢。”
“我看你法律似乎学得还不错,但是你却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个名次,叫做做坏事的,都是临时工。还有,我不让你喝这个饮料,是为了你好,你硬是要喝,估计也没事儿,我家小连佩说了,你这个人命硬得很,运气好的很,不会随随便便就挂了。喝吧!”温顾笑眯眯的看着方图。
方图把饮料放下,说:“你说,要是这饮料真的不能喝,你为什么要把人家一大车饮料拉走?”
温顾说:“我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
方图小声说:“说吧,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特别的情报,这个简逐月的爸爸,制造了一种特别的病毒,把病毒放在饮料里,企图扩散病毒,传染全人类?”
温顾笑道:“方图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中二,我没说这凉茶有毒,再说了,人简逐月的爹,能有这种能耐?先去吃饭,过几天,你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方图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他和温顾看了同一部电影,可是,温顾已经知道了结局,他有种不能被剧透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