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向来讲究中庸之道,事事圆滑处理,被人打脸就算了,他甚至来日方长,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些小人得志只是一时,他总会在后来把巴掌还回去。只是,温顾如今坐在这里,温顾听到苍顾被人戏谑嘲笑,她的心里必定是不好过的,说起来也怪他,他平日里的做派不够凌厉,才让这王维新,这般的跋扈。
温顾见许都看向她,她眯起眼睛笑了起来,那笑容诡异万分,紧接着,她的下巴,微微点了点。她重生以来,以为低调就能不遭人嫉妒,她错了,这世上,总有些人见高踩低,那些人在那些厉害的人面前受了委屈,就想在不起眼的人身上发怒讨回来尊严。既然有些人给脸不要脸,那么,她这样忍着气坏了自己,又是何必呢?
许都的能耐,温顾是清楚的,许都是个聪明人,原本在s市设计院,就是个怀才不遇的好人才,画得一手好手绘。她这些年教了许都不少东西,她教给许都的理念,是十年后的设计方案,许都学得很快,并且融会贯通,这几个月,一举为苍顾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说句不谦虚的,就算是沿海来的建筑工程师,看到了许都的概念设计,都会惊叹吧。
许都便说:“王院长,您的意思是?”
王维新说:“我的意思很简单,是骡子是马,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