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散漫的眼神,盯着律所门口。
路过的人,偶尔会在费红香面前丢下几块钱,他们以为费红香是个傻子,出来讨钱的。费红香呢,也不介意路人丢下的钱,有几块,就收下几块。一天下来,她能收上几十块,比舒世翟一天的工资赚的还多。
忽然,一辆面包车开到了费红香的面前,把她和孩子迅速拖进车里。
费红香想要喊救命,她的嘴巴里一下子塞进了一块臭布。饶是不能说话了,她咿咿呀呀的哼着,挣扎着,可是她的双手双脚,被人束缚着,不得动弹。
而费红香的孩子,被一只夺走了。
那人抱着费红香的孩子,逗了逗,忽然掐住了孩子的脖子,用力,再用力,孩子的面色铁青。
费红香瞧着孩子快被掐死了,她激烈的蹬了蹬腿。想要反抗,可是,哪里有这么容易呢。
那人忽然松开了手,安抚着孩子,把孩子递给了另一个人,他语气冰冷,脸上却又漂浮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对费红香笑道:“这个孩子,就算现在不死,以后也是要死的,早死和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人说了这样一句话后,忽地话锋一转,眉间轻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又为什么感染了hiv,我没把你的事情捅给舒世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