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一脸惊恐的伸手,啪的抽了温顾一耳光,他那张素净的白脸已经涨红了,怒不可遏的喊着:“臭流氓!”
然后,然后他就跑了。
他吐了她一身,打了她耳光,还骂她臭流氓!
温顾想去找男人算账,可是,她的头晕乎乎的,又是黏糊糊、臭乎乎的,她只想倒头睡过去。
……
温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发现自己躺在许都的住处。
她怎么会躺在这里呢?梅欣雨送她过来的吗?
她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想她温顾活了两世,还从来没有宿醉过呢,她真想知道,自己昨天究竟喝了多少。
温顾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藤椅,许都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盖在他身上的毛毯,落在了地上。
昨天晚上,许都坐在这里守了她一晚上吧。
温顾从床上跳了下来,去给许都盖毯子。
许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一下子醒了过来,他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哦,原来是温顾醒了,在给他盖毯子呢,他心里一阵暖暖的,立刻说:“怎么样?头疼吗?我去给你做早饭。”
温顾笑起来就像是一个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