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给梅欣雨喂了水。梅欣雨喝了点水,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温助理忽然接到了许晋和的电话:“梅大神又晕倒了吗?”
温助理走出了病房,说:“嗯。”
许晋和问道:“我看了新闻,她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哪有那么多钱捐出去?”
温助理说:“她啊,这些年挣得钱分成三份,一份,是留给自己的基本生活费,一份,是留给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其他的,全都捐了出去,就几年前,新闻里说的,建了个孤儿院,孤儿院耗钱啊,不管是设施还是每天的供需都是怕护工对孩子不好,高薪养廉。还不止这些……”
许晋和默然了,梅欣雨这个人,真是十足的蠢蛋呢,他时常看到梅欣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他还以为梅欣雨这个人特别抠门,原来不是这样。
梅欣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坚持一定要出院,甚至自己拔掉了针头。
温助理急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梅欣雨说:“我要亲眼看到他老人家火化。”那个老人,她一定要送他最后一程,她才能安心。
火葬场。
四周出奇得热。
梅欣雨的心,却是湿润的。她眼睁睁地看着,老板的尸体被推进了焚烧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