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跟宿主的母亲要钱,把她的母亲绑了起来。要不到钱,他们就说宿主是破鞋,说宿主的弟弟是杂种,温卫海何曾把自己当成是宿主的大伯,他何曾把宿主真的当成是亲人来看?这个温卫海,甚至只是为了一只玉镯子,逼得宿主的奶奶撞了墙。现在,温卫海又因为失业,想要杀宿主,你觉得,这个温卫海,该死不该死?”
周语梵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十几岁的温顾,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他征战沙场,怎么说都是明刀明枪,他甚至可以预判敌人的策略、部署,他受过伤,但总的来说,他只需要防备刀枪,而不是防备人心。
可温顾这一路的成长暗箭难防,难怪她小小年纪如此老成,也难怪她走路的时候,总是四处观察,小心翼翼。更难怪她说什么都要杀了温卫海,她是怕了,她不是怕自己受伤,是怕自己身边的人受伤。
火凰见周语梵什么话都不说了,它便不再咄咄逼人了,它软了软语气,说:“请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宿主了,她那么喜欢你。诶,不对,我什么都没说,啊哈哈哈,我先走了,下次再见。”火凰见自己好像说漏了嘴,它一下子钻进了温顾的身体里。
周语梵好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温顾,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