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整个人都埋没进去,睁开眼,只看得见四周深蓝幽静的池水和泳池四壁的方格瓷砖,那颜色比天空还透亮,
“囡囡……”他凑过来,贴着她的耳廓,这一声叫得姜瑶想哭,她扁扁嘴,又忍住了。
他的声音,是巧克力里夹裹着的细碎果仁。
好像又回到了夏天,眼前终于不再是成日空寂压抑且没完没了的秋雨。
他吻她的耳朵,冰凉的唇,吻了十一下,又含住她的耳垂,攥紧她的手,闷闷地哼了一声。
心率慢了一拍。
他说:“你才不是小鹿。”
姜瑶努力想了会,才记起是情书上的话。
偏过头,看见他撑起连帽卫衣里的肩,宽阔且直。白衣灰帽,像蓄了一池的秋水,姜瑶脑子一懵,竟荒诞地想象着自己变成一条金鱼,被他藏进卫衣的帽子里。
她好奇又好笑地问:“那我是什么?”
小猪?小狗?小鸭?小鸡?
总之,江岸嘴里说不出什么她的好话。
黑暗中,隐隐看见他皱了下鼻子,带着些不属于他的年少稚气,藏不住的狐狸尾巴从卫衣后头露出来。
“你是我的。”他很笃定地说。
此刻,像是感觉不到心跳的存在。姜瑶却故意撇开脸,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