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懂风花雪月,姐姐性子本来就安静,需得找个话多些的才好。”谢知方评价过左边那副,又去挑剔右边的,“宋二公子倒是活泼,可也太聒噪了点儿,遇事毛毛躁躁,不够稳重……”
“你一会儿要话多的,一会儿又要稳重的,怎么这般难伺候?”林煊不客气地走过去,自己倒了盏茶喝,“陛下挑女婿都没你苛刻。”
谢知方咧开嘴不屑地笑了笑:“所以挑了齐家那么个活宝呗!你不懂,我姐姐的婚事可不能有半点儿差池。”
他看了半天,将一堆卷轴推开,拎着双囍追问:“满长安的世家公子,勉强过得去的真就只有这么几位?你们再去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掉哪个!”
双囍苦笑道:“少爷,年龄相当、又尚未定亲的全在这儿了,余下的便是二十出头、意外丧妻的鳏夫,还有比大小姐小个两叁岁的……”
“鳏夫不成,八字太硬容易克妻。”谢知方心浮气躁,犹如困兽,“小几岁的也不太好,不会疼人……”
“你也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是还有句俗话叫‘女大叁抱金砖’嘛!”林煊随口接了一句。
“女大叁,抱金砖……”谢知方念念有词,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煊。
林煊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