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 穿过几步的距离,到达了工作窗口前。
两人分别填写了婚姻申请表,出示了光脑中自己的身分认证,填写各自父母的名字。唐逸君在书写的时候指尖停顿了下,接着无限流畅地写出一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的漂亮名字。两人被工作人员引去拍照,季缘娇小玲瓏地被唐逸君拢进怀里,两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两人各拿到一张盖了黄金色徽章的结婚证明卡片,唐逸君又问婚姻登记处讨了张照片,十分小心地贴在了自己钱夹里,随后好像牵着的手都更加稳妥,好似认为自己有了另一重认证。
“谢谢您,公爵大人和夫人,新婚愉快。”
两人出了註册署,有些尷尬,又无言地在路上晃荡。唐逸君最后还是把季缘牵进悬浮车,叫司机开往季缘的庄园。唐逸君捏了半天自己军装裤线,好似是为了缓解不知为何来的尷尬般,还是把戒盒拿了出来。“我准备好了戒指。”她笨拙得挠头,好似全生都没做过如此重要事物一般,颤抖地把戒盒在季缘面前打开。
“我对于婚姻的定义就是如此,我想成为你踏实的依靠,想要在你面前无限赤诚。”她奉上的戒指很是平常,好似也十分单纯,只是很平常,很普通的铂金戒指,却刚好得了季缘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