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地回道。
“你为了推脱责任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的良心呢!”蓝染瞪大了眼睛回道。
说完,又望向一旁的蓝非权,“二哥,你说吧!”
“自然是真的,原主人竞拍这幅画的时候,我就在拍卖会上。”蓝非权微微皱着眉头,望着玻璃柜里那幅画,惋惜道。
蓝染眼中,随即带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虽然几百万的赔偿费,对于蓝家来说,也不算是什么,但是可惜了钱,也可惜了画。”
叶西见忍不住又笑,“你画画画得跟鬼一样,根本就不喜欢画画,你可惜什么?”
装得跟个文化人似的。
像蓝非权这样真正惜画的人,绝对不会用蓝染这种方式,夸张地用嘴表达出来。
蓝染面子上挂不住了,气急败坏地回道,“那我也是靠着绘画特长进了j大!你凭什么说我?”
“那好,绘画特长生,你告诉我,这位名画家的印章你认得出么?”叶西见指着国画的一角。
“这有什么认不出的!哪怕它被果汁融掉了我也认得出!”蓝染理直气壮地回道。
叶西见实在是不忍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蓝染的脸。
可是蓝染实在是太招人讨厌了!
她今天,不把蓝染的脸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