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来的事情,一般都是没错了。
“啧……”他皱着眉头,又盯着两人看了会儿,打算跟蓝非权单独谈谈。
因为他六伯,可就蓝非权这么一个独生子,棠锦下面还有个亲弟弟,无所谓。
两人若是一时兴起,玩玩的也就罢了,若是来真的,恐怕要不得安生。
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哥!”他叫了蓝非权一声。
蓝非权朝他这儿看了过来,“怎么了?”
刚好回头,刚好边上一个穿着旗袍的侍应生端着茶托过来,撞上了蓝非权的胳膊。
茶托上的茶水,撒了蓝非权一身。
“怎么做事的?”蓝非权倒是没生气,一旁的棠锦先沉声开口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当心!”侍应生连忙道歉,慌忙用袖子来给蓝非权擦身上的水。
棠锦伸手挡住了,“笨手笨脚的!”
“没事儿,不怎么烫,是我的问题。”蓝非权笑着打圆场,“待会儿换身衣服就行了。”
像这种地方的侍应生,其实明白,来的都是什么贵客,做事这么不小心,也许是有几分刻意勾引的意思。
蓝亦城一边起身往蓝非权那儿走,一边朝那个侍应生看了眼。
这么一看,又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