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来的公交车。
“夏晴天,你贱不贱?”裴珩看着她,轻声嘲讽道。
夏晴天一个字没说,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两块钱,往前走了几步,绕开了裴珩的车。
她再贱,再可怜,也和他没有关系。
“你在这儿,哪怕陪一晚,有几个钱?”裴珩看着她,继续问。
“我要怎么赚钱,一晚能赚多少,和你有什么关系?”夏晴天听到裴珩这句,实在忍不住了,冷冷反问道。
“果然什么样的贱人,就能生出什么样不要脸的贱货。”裴珩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妈妈已经死了,裴珩还要这样落井下石,黏着不放。
夏晴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了裴珩,欠了裴家的。
她默默又盯着他看了几眼,出奇的,没有生气。
和裴珩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她直接朝公交车要停下的地方,走了过去。
谁知裴珩直接便下车,伸手拽住了她,拉着她往回走。
“你到底要干什么!一个礼拜去你家一次,我已经去过了!”夏晴天双眼通红,回头朝裴珩吼道。
“我劝你自重!你若是不想登上明天头条娱乐新闻,现在立刻放开我!”
“你觉得我会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