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叶西见。
斟酌了下,小心翼翼抬起她的脑袋,将已经发麻的手肘,从她脑袋底下抽了出来。
随后,尽量放轻了手脚,开门走了出去。
出门时,又朝叶西见看了一眼,才关上了房门。
他走出大门,经过花园的时候,看到乔许跪在鹅卵石路上,跪得笔直,脸色苍白,被雨淋得浑身都湿透了。
他看到蓝傲琛出来,立刻朝蓝傲琛低声道,“爷,您罚我吧!”
蓝傲琛走到他跟前,微微低头,看着他,和他对视了两眼,随即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朝外面走去。
乔许知道,蓝傲琛心里在怪他。
有的时候,沉默才是最可怕的。
他已经失去了蓝傲琛对他的信任,这才是最可怕的。
蓝傲琛已经有三天,没跟他说过任何一句话。
他知道蓝傲琛有多心疼叶西见,他把叶西见带回来了之后,两天多了,叶西见直到几个小时前,才安稳地睡了一觉。
足足两天多,她都像疯了一样,时而安静,时而大吵大闹,安静的时候,也是坐在那儿自言自语,连蓝傲琛都认不出。
蓝傲琛好不容易将她哄睡了,没一会儿,她又会惊醒过来,继续发疯。
幸好,只是一时的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