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给你打镇定剂了么?”叶西见愣了几秒,低声反问道。
“是啊,所以啊,在钱和利益面前,亲情,狗屁都不是。”叶晚容叹着气,哆嗦着回道。
“我现在看见她回来,我都害怕,害怕她,又一个不顺心,看见我碍眼,便给我喂药打针。”
叶晚容所说的,叶西见是当真不知情。
诚然,叶晚容变成这样,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作的。
但是,她已经沦落到了精神病的地步,一个正常人,跟一个精神病人较劲什么东西?
叶西见皱着眉头,看着坐在面前,哭哭啼啼的叶晚容。
有些可怜她。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强迫你吃药打针的?”她低声问。
她是讨厌叶晚容没错,她这辈子都讨厌叶家人,讨厌叶晚容。
但是,叶晚容现在已经没有了胡作非为的能力,虽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她也不该受到这种非人的折磨。
或者去医院治疗,比在叶家,会更安全一点儿。
“什么时候?”
叶晚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用手掌心胡乱地抹了下,又抬头望向叶西见,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她想了会儿,才小声回道,“就是她生日那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