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皱了下眉头,回头望向他。
“景予盛,咱们是朋友,你觉得我作为朋友,能眼睁睁看着你在我先生的手上出事儿,而不闻不问吗?”
景予盛眼底,有一抹促狭的光闪过,轻声回道,“你不用解释,也不用刻意拉开跟我的距离。”
“反正大家刚才都听到看到了,事实摆在眼前,你我不说什么,他们该想什么,心里照旧会瞎想。”
方才金承晔在大家面前那么说,叶西见就已经觉得挺不是滋味了。
撇去其它一切不谈。
这儿是蓝傲琛的地盘,她现在还是蓝傲琛的妻子,就不该让他觉得难堪,让他憋屈。
“让我和琛哥觉得难堪,就那么让你开心么?你离开了一年,这个恶趣味怎么一点儿都没变?”她咬牙切齿地,朝他低声回道。
她还记得景予盛把口红抹在自己嘴上,假装和她亲吻过,激怒蓝傲琛那件事情。
这件事因为太尴尬了,所以她一直都没跟景予盛算账呢!
景予盛想了下,回道,“所以,我还是我啊。”
叶西见叹了口气。
鸡同鸭讲。
这道理怎么都不可能讲得通的。
她扶着楼梯栏杆,继续气冲冲地往上走。
景予盛看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