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看到明显的两帮人在对峙着。
客人那边有五六个人,都是穿着黑衣服,来者不善的样子,到了灵堂了,为首的那个男人还戴着墨镜,没有摘下。
景予盛将景老太太拉到了一旁,轻声道,“奶奶,您到后边先歇着去,我好像听到少卿醒了在哭,您去看看吧。”
景老太太朝景予盛看了眼。
景予盛的态度十分坚决,直勾勾盯着老太太,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您去照顾少卿,不用管前面的事情。”
老太太斟酌了下,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人便往景少卿的房间走。
景予盛看着老太太走了,才面色阴沉地,朝面前戴着墨镜的男人低声问,“几个意思?还敢过来?”
“咱们关系一直以来,处得都还可以,景微走了,我们来看看,不是理所应当?”对方朝景予盛微微笑了下,摘下了墨镜,客客客气气地回道。
景予盛想都不想,咬着牙沉声反问,“来看我姑姑有没有死透?看你们的人做得干不干净?”
“景少这话说得有些好笑了,咱们是法治社会,若是我做的,我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不早就被抓了?”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带着猖狂和幸灾乐祸的意思。
叶西见一下子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