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句说着,头忽然有点儿晕。
她转头,望向不远处,景老太太身边的金承晔。
是金承晔告诉她,她的儿子在她难产时,就死在了她的肚子里,她信以为真了。
金承晔给她留了一咎孩子的胎发,至今,那咎头发还放在她贴身戴着的项链盒子里,每天睡前摸一下,才能安心睡下。
如今想来,阿随也是从母胎里就带出的体虚,心脏不好,引发了哮喘症。
素素虽然心脏没有什么问题,但体质很虚弱,动辄感冒发烧,一连几天都无法恢复。
他们两人,都是因为她的难产,因为生下来时没有足月,才会如此。
她头晕心慌,甚至有点儿想吐,却努力忍着,几秒之后,放开了捂着话筒的手,轻声反问道,“你就想要钱,对么?”
叶若寒却又朝她笑了起来,柔声回道,“错。”
“我不仅要钱,我还想要你痛苦一辈子,钱我要拿走,阿随,我也会带走。”
叶西见深吸了口气,终究是忍不住了,沉声道,“你带走阿随有什么意义?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叶若寒笑得越发开心了,轻声回道,“其实没有什么好处,唯一的意义就是,他在我身边,我会让他知道,你讨厌他,不仅以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