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唐家的家主,不好太过激动,他只是冷着脸坐在那里。
姜素素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孟夫人,我们生意上也有合作,以前也有婚约,你们景珩怎么这么无情?”
“将我们暖暖给关进去了,还不让放人,暖暖到底犯了什么错,不就是对那个宋思言动手了吗,可宋思言那也是活该!”
自作孽,不可活。
整天狐狸精的缠着陆景珩,明知道他有婚约还这样,唐暖报复她怎么了?
“再说了,你们景珩要是看不上我们暖暖,那我们不嫁就是了,只要陆景珩肯放人,我们以后便能保证唐暖不再纠缠他,取消婚约!”
两个人在大厅上闹,孟如诗实在是反感,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陆景初。
接到母亲的眼神,陆景初微微叹息。
“唐伯伯,唐伯母,你们不用说了。”
她站起身来,轻声安慰道,“景珩的脾气不好,你们也是知道的,唐暖这件事做的也有错,吃两天苦,让景珩消消气,我马上就去医院劝说他,让他放人。”
得到了比较满意的答复,知道陆景初在陆景珩面前也有一定的分量,唐震和姜素素对视了一眼,这才离开。
两人刚走,孟如诗就瘫坐在了沙发上。
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