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人员。
这个年轻保洁员被保安架着送到了陆景初的办公室,陆景初、陆景珩和宋思言也走了进来。
办公室被反锁上,房间里只有他们四个人。
那个年轻保洁一看这架势,还以为陆景初他们要严刑拷打,吓的哭了起来。
“老板,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认识那个慕小姐,怎么可能会害她啊!”
宋思言看着这个小姑娘哭的声嘶力竭的,心中不忍,便扭过头去。
倒是陆景珩,看着这个保洁员,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沉。
“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肯定是那盆水有问题,你怎么解释这一切?”
陆景珩的气势很强,不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中生畏,更别说现在直视着那个小保洁员,还用冷冷的语气问话。
那个保洁员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心里慌得不行。
“真的不是我,那天早上本来不是我擦玻璃,是另外一个人的活。可她说她肚子疼,要去厕所,便把水盆和抹布给了我,让我帮她擦。我看她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没多想,接过水和抹布就准备擦玻璃。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跟宋小姐撞上了。”
小保洁员因为紧张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但是陆景珩还是抓住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