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技术，现实中效果怎么样，谁也作不得准。
吴启天和秦向杰，一个是商业市场部的，一个是退休的专家，两个人的身份在说服这件事情上，有点尴尬，毕竟虽然级别不低，但一个已经退居二线，一个在搞商业市场，都不是核心人物。
能够说服指挥中心副主任到虚拟空间里体验一把，也是秦向杰拉着老脸找了很多人才得到的结果。
当然，这个不好给林栋说，而秦向杰感觉自己没有完成先前对林栋的承诺，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见林栋了。
林栋对此并没有太多的表示，他笑着说道：“没事，你们看什么时候有时间，通知我就行。对了，你们那边有没有虚拟头盔？”
“有的有的。”吴启天急忙说道：“那好，等我们确定时间后，便通知你们。到时还麻烦林总你负责操作演示一下。”
原本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在吴启天看来，这应该是互惠互利的事情，结果呢，现在搞的好像对方求自己一样——实际上他清楚，华夏航天集团对于火箭的回收技术同样是非常的在意，只不过不相信林栋这边一个民企企业能搞出来罢了——在他们看来，长缨集团的长处是在软件方面，火箭回收这属于工业体系里的硬科技，和长缨集团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