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心胸极其狭小,善妒争宠,手段残忍无耻,就连他想起来心中就阵阵发凉,所以才会拼力阻止太子刘麟惹怒她。
“错!她那不叫执着,而是贼心不死!贪婪!她嫉妒王后在父王心中难以磨灭的地位,她怨恨我不愿意同她亲近,却不时到王后宫中请安,与王后相谈甚欢。所有她看不顺眼的,她都会想办法搅黄,破坏,甚至毁掉!
不错!父王常夸她安分,从没想过当王后争权。可那是因为她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就凭她那点修养学识,根本不配当王后,当了也不足以服众。
等到时处置不好后宫之事,到头来一团乱麻还会惹得父王对她厌弃,索性落得个逍遥快活,只用每日算计如何拴住我父王的心就好。要是再给她几分颜色,有点学识,我看她能连老天都算计!”
刘麟忍不住嘲讽道,想到自己这位养母,他就无奈至极,眉头深锁,一副厌恶唾弃的模样,极力想同她撇清关系,仿若对她的痛恨已形同仇人一般。也许是多年来的相处,使他看透了这个女人丑恶的嘴脸,常年被她压制早已在他心中积下深深的怨恨。
这些年,凡是能同自己说上几句话的宫婢,皆都被她暗中处置了,弄得如今宫中没有侍女敢过于靠近太子,还美其名曰整肃宫闱,避免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