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可柒洛执意要感谢他,无奈只好接受。
柒洛起初还担心萧褚晟这样的身份,坐不惯贫民百姓的小船,谁知从登上船,他的眼神不是落在四周的美景上,就是柒洛身上,一直笑容满面,并无丝毫的嫌弃,倒令柒洛很意外。
“此话怎讲?难不成姑娘从前总是调皮成性,总是惹祸上身?”看上去憨厚严谨,一板一眼的萧褚晟,竟然也会同柒洛玩笑,还调侃她,倒是令柒洛没想到的。她顿时红了脸,别过头不好意思的望向船舱外波光粼粼的湖面,有些羞愧的低声喃喃道:
“嘿嘿,你也不要说的这麽直白嘛!我只不过是喜好打抱不平,为别人出出头而已。”
就这样,两人泛舟洛沅都城旁的紫茗湖上,远眺两岸百姓的竹屋小房,伴着船夫的小曲儿,惬意的畅聊着柒洛儿时的趣事和她曾经的理想。不知不觉间,柒洛竟然喜欢上了同萧褚晟说话的感觉。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之前没接触过什么同龄的男子,进了宫接触到的也只有太子刘麟,可是刘麟毕竟是他们紫晏的太子,且又自小养尊处优惯了,习惯了尊卑之礼,她即使跟他说话再能推心置腹,也总觉得两人之间隔了千山万水,并不轻松愉悦。
这一日,回去后,回想着与萧褚晟的相遇,两人的交谈,